“你凭什么救她?她是你妹妹,是你亲妹妹。她到底什么地方招惹你了?她就要死了,你可以配型救她,你为什么不肯?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书蔓去死?”
“书韫,你还是不是人?如果配型成功,也只是要你一个肾,不是要你的命。你现在这么惜命,你当初怎么对我姐姐那么狠心?我告诉你!”
他全身都爆发出狠戾的气息,如同海啸来袭一般恐怖。
“只要配型成功,你不捐也得捐!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的肾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你的身体!你最好不要激怒我,乖乖地跟我去做配型。”
景淮安的力道很大,书韫的下颚被掐住了青紫的痕迹。
她开口,声音沙哑,茶褐色的双眼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,像是遮天蔽日的悲怆涌来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……”
“我只有一个肾了呢?如果我捐了肾,我就要死呢?”
回应书韫的,是男人更重的力道,以及更凉薄锋利的话语。
“别说你有两个肾,就算你只有一个肾。我也要书蔓活着,你死……你早就该死了。你还想活着?做梦!”
“为了害死书蔓,你难道要见死不救?你竟然连这样的谎言都可以编造出来,你只有一个肾了
?笑话!”
景淮安对她的厌恶更深更重,恶狠狠地甩开她。
书韫柔弱的身体失去平衡,趔趄间,额头就撞上了车门。
火辣辣的疼袭来,疼痛顿时就席卷了书韫的所有理智。
她难受得眼眶湿润,内心的悲凉却愈演愈烈。
这是书蔓设的局吧?
书蔓早就知道她只有一个肾了,书蔓还这样做。
书蔓就是要逼死她啊!
取走她身体的肾,她会死,怎么可能不死呢?
可是……最凉的不过是人心,书韫第一次知道,原来语言也可以化作刀剑,将人伤得体无完肤。
书韫颤巍巍的伸手捂住额头,手指动作僵硬而机械。
她惨淡笑着,“我见死不救又怎么样?我说过了,书蔓不是我妹妹。”
“我不可能救她。”
一字一句,她说得坚定无比。
若不是肚子里怀着孩子,书韫一定会逃,可是现在又能逃到哪里去呢?
如果真的是书蔓设计,不管配型结果怎么样,都会是成功的。
书蔓就是要她死!
很快书韫就被景淮安带到了医院里,书蔓是突发的急性肾衰竭,身体已经开始浮肿了,病情很严重。
书蔓都是坐在轮椅上的,她看到书韫来了,眼泪簌簌而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