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吩咐手下的人,包括他自己也在加紧联系国外的顶级专家,他可以找人研究最好的抗癌药。
他从小到大,只相信人定胜天四个字。
我命由我,不由天。
书韫在三天后的雨夜里醒来,身边没有一个人,实在是不巧。
傅亦寒回傅家去了。
这事闹得很大,宋家要傅家给一个说法。
什么叫不要那个孩子了?
深夜的病房一片寂静,空气里响彻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书韫昏睡了三天,一直都是靠着营养液在维持,她摔得狠,全身都疼得厉害,即便是醒了过来,但是视线还有些昏暗,过了好久,才反应了过来。
书韫睁开眼睛,空洞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。
雨声时不时的传到耳畔,她下意识的抬起手,放到了自己的腹部上。
其实不用别人告诉她,书韫也有了一个很不详的预感。
她……不敢往下想。
孩子应该是没了吧?
她以为自己会很难过,可是痛苦到极致的时候,她是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。
她甚至觉得,孩子没了也好。
大概是觉得她不是一个好母亲,所以不想要在她的肚子里长大了。
这样也好。
不疼,并不疼,只是觉得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。
没什么好害怕的
了,她反而就还释然了,坦荡了。
最怀也就不过是这样了吧。
孩子帮她做出了选择。
她还太虚弱了,这会神色有些恍惚,但是眼底却没多少悲痛,更多的是木然。
心口也很空,空荡得,风吹过的时候都能撕扯出鲜血淋漓的伤。
她想到了陷入黑暗前,看到的那一道身影。
没想到,最后救她的人还是傅亦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