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傅亦寒,他眼底没有半分的温暖和光明,冷酷得如同一座永不融化的冰渊。
书韫意识模糊,伸出手指,艰难地抓住他的衣袖。
她眼睛里有泪水滚滚而落,有光在眼睛里破碎。
“没有……”
“傅亦寒,我真的没有骗你。”
“你不能……把我交给景淮安,我不能给书蔓捐肾,我身体里就只有一个肾,我会死的……”
“我真的会死
的,傅亦寒……你不要把我交给他。”
“求你!”
书韫可以死,但是不想把自己的肾给书蔓。
她的两个孩子都是被书蔓害死的,她怎么还会让书蔓用她的肾好好的活下去?
她本来所剩下的时间就不多了,如果……再被景淮安取肾,她会立刻就死在手术台上。
回应书韫的,是傅亦寒又重又狠的一巴掌!
他眼底是滔天的怒火,要将她烧得挫骨扬灰。
这一巴掌,直接就把书韫的神智打得恍惚不已。
书韫觉得,她好像要碎了,摇摇欲坠。
她眼前昏黑了片刻,疼痛过后,脸颊肿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是痛到了哪里,鼻腔里有血往外流,弄脏了一张惨淡毫无生气的脸。
书韫呆愣住了,呼吸间都是沉沉的痛。
她仿佛失了神智,过了很久很久,才一点点的回过神来。
再次沉入耳畔的是男人冷得可以冻伤人耳膜的声音。
“书韫,你求我?”
“你凭什么求我?凭你玩弄我?凭你骗我?凭你和傅承皓珠胎暗结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求我?”
“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活着,就算你只有一个肾了,你也该死!”
“我再也不会心疼你,再也不会——”
他对她一次次的心软,换来的是她变本加厉的算计。
她为了傅承皓可以委身在他的身下,她留在他身边,是为了替傅承皓监视他!
他的心疼,都是喂了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