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蔓……你赢了又如何呢?”
书韫虚弱喘口气,每一次呼吸进去的冷空气,都化
作了刀刃,将她胸腔刺得尽是伤。
书蔓脸上笑容扩大,“我赢了,我赢了我就高兴!”
“我当然知道你只有一个肾了,可是你看他们谁相信你?你的肾我必须得要,你就好好的去死吧。你不是早就想去见你的女儿了吗?我送你一程。”
“为了除掉我,你……竟然装病。”书韫手脚冰冷僵硬,目光沉了几分。
装病的人不是她,而是书蔓。
但是景淮安信书蔓,打定主意要她的肾。
书韫苦涩笑了,带着几分不堪和破碎。
“你就不怕景淮安知道你在装病?发现了你的真面目?”
“书蔓……你很清楚,我已经是个将死之人,你故意装病要我的肾,想让我早死吗?何必多此一举呢?”
书蔓低垂着眼,眼神变了变。
书韫说得很对。
但是三个月她都等不了。
书韫多活一天,就多一个变数。
而且,这也是那个取走书韫肾的人的吩咐。
他们也不想要书韫继续活着。
书韫被迫注射药物,死胎,取肾——
如果书韫不死,哪一天真相大白,傅亦寒那种疯子,会搅得京城血雨腥风。
为了他们共同的秘密。
书韫必须死。
而且,是必须尽快就死。
书蔓慢慢地勾起唇角,“这些就不用你知道了。”
“你放心,姐妹一场的份上,我不会让你在手术床上受太多的痛苦。”
“你的肾其实也不是我要,对于有一个人来说,那才是救命的良药。”
书韫眉眼冰冷,冷静
得可怕,手指尖发颤。
“你知道取走我肾的人是谁?”
“到底是谁?”
书蔓笑得更夸张了,声音里充满了恶趣味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是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我喜欢看着你把害你的人当做救命稻草,最后再一次的被推入地狱里。
我喜欢看你,痛苦又疯狂的模样。
她要让书韫最后才明白。
有些人,你以为是救赎。
实则,是另外一座恐怖可怕的深渊。
所谓的救赎,不过是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