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夫人气到胸口痛。
他是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,这个孽种留不得了……
死老太婆就因为景宜人的死,对承皓不肯重用。
凭什么?
承皓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。
不过就是撞死了一个景宜人而已!
她儿子不过是个孩子,犯点错也不是正常的吗?死老太婆竟然要剥夺承皓的股权。
凭什么啊!
傅夫人最后悔的,就是引狼入室。
订婚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,但是傅亦寒中午之后就不见人了。
宋笙歌还得继续自己的演出,等到晚上宴会结束。
书韫被霍佑安送到医院,因为书韫受伤,霍佑安到了医院等到书韫检查好了,他才想起来自己把妹妹落在傅宅了。
书韫外伤不严重,最严重的还是手,霍佑安还不知道她有脑癌。
男人坐在她的病床边,陪了她很久。
霍佑安也让人去接霍云霜了,书韫这样的情况,他放心不下她一个人在医院。
他前几天因为云霜身体的排异反应严重,这才没有关注她,而且……
她也说过
,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关系。
霍佑安便也不敢在出现在她面前。
他到底是愧疚。
书韫从中午昏睡到了晚上,冬天黑得早,才6点多,天就全黑了。
病房里也没开灯。
天空仿佛被笼上了一层黑色的纱,一眼望过去,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书韫做了噩梦,一会哭,一会求饶,一会又伸手在空中摸索着什么。
男人握住了她的手。
昏睡中的书韫很害怕的抓紧了他的手指,身体还在细微的战栗,发抖。
说来也怪,上次书韫做噩梦,也是抓着他的手才平静了下来。
霍佑安心性冷淡,一心专研医学,若不是霍家的人做错了事。
他这一生,大抵也不会和任何女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。
手指被她紧紧抓住的瞬间,他平寂无波的心脏仿佛有一缕异样感飞速的掠过。
那感觉来得猝不及防,快到他几乎抓不住。
霍佑安从小接触到的女孩子就是妹妹,他把书韫看做了云霜,哑着声音,低声地柔哄着她,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她不那么的难过。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