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小姐,佑安和你不是一路人。我今天就先礼后兵了,不该接触的人不是你能接触的。知道么?佑安之前为了你出头,将季小姐送入监狱里,我不阻止,不代表我就默许了你。”
霍夫人静静地望着她,衣袖下的手捏紧成拳头,青筋暴露。
“以后,你们还是不要再见了。”
说完这一席话,霍夫人也不管书韫是什么反应,就先拎着包走了,转身的步伐利落而果决。
但就是因为太过利落,反而显得有些仓皇而急促。
仿佛,书韫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书韫没有回应,望着霍夫人远去的背影,她这一次很清楚的感觉到了胸口疼。
她抬起手,按住自己的胸口,试图缓解里面的抽搐疼痛。
但那种,剧烈的
尖锐的痛楚,在顷刻间就让她站不稳。
霍夫人好像很讨厌她。
不……好像还不仅仅是讨厌,是……心虚?是愧疚?
书韫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,直到天上飘落起了雪,她已经冻得没有知觉了,眼底氤氲开的是刺眼的猩红。
而即便是在这漫天的飞雪和寒风里,她内心的情绪却依旧汹涌的挣扎着。
霍夫人给她的感觉,真的很熟悉又亲密。
但她很确定自己是没见过霍夫人的。
……
霍夫人见过了书韫,带着人到了霍云霜的病房。
她从离开书家那一天就没想过会再见书韫,她也不愿意见书韫。
在知道霜霜肾衰竭需要换肾之后,她也没有想过见书韫。
她选择了在监狱里取走书韫的肾,哪怕书韫那个时候还怀着孩子。
可是霍夫人也没有想过要去看看书韫,她担心自己去看一眼就会心软了。
然而,现在霍夫人并不心软,她对书韫除了初见时内心有几分唏嘘和动容,之后便如死水一般毫无波动。
就算是所谓的亲生母女。
但她和书韫之间,缺失的又岂是那短短的二十年?
霍夫人调整好了情绪,到了病房外,推开门进去就发现霍云霜在哭。
霍夫人心揪了一下,快步走过去。
“霜霜,怎么了?是不是又难受了?你别哭啊!”
霍云霜看到霍夫人,呼吸一颤,她死死的揪着被单,瞳孔里情绪在崩裂。
“妈妈!”
“你答应过我,你不会伤害姐姐的!”
“
你为什么要……让她给我捐肾?还让她因此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?妈妈,你到底在做什么?姐姐也是你的女儿啊!”
“你怎么能这样对她呢?你让我背负了一条……人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