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。
霍佑安还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烧伤,作为给她的教训。
季卿卿等这一天很久了,和一个多月来,在监狱里她是度日如年。
幸得文君姐姐回来了,在大哥耳边说了好听的话,她才能被提前弄出来。
陆弯弯和书韫都不是好什么好
鸟。
陆弯弯跑得快,今天她就先收拾书韫,她不出口恶气,怎么行呢?
她忍不了。
书韫捏紧手指,气得发抖,也觉得好笑。
她一双手是被季卿卿毁了的,季卿卿竟然还想恶人先告状。
若不是季家势大,书韫会怕她?这样的恶人!
她平缓道:“季小姐。”
“磕头是吗?”
书韫很平静,甚至有些诡异,她一点都不慌。
“我磕。”
众人听到这两个字,都诧异住了。
唯独季卿卿哈哈大笑,双眼阴沉,“你和陆弯弯比起来,你可差远了啊,你骨头太软了啊。”
“好啊,磕啊!你磕到我满意,我就放过你。”
“反正你都这么贱了,不如你再从我的胯下钻过去,我就大恩大德的放过你?怎么样?”
书韫脸色发白,胸口起伏着,心跳很快。
她垂下眼,直接就答应。
“好。”
全场哗然。
季卿卿笑得更大声了,笑声那么的恶劣,季卿卿笑得都要直不起腰了。
傅文君狐疑望着她,总觉得这事非同寻常——
书韫不是那种……骨头软贱的人。
就在众人的注视里,书韫毕恭毕敬的走到了季卿卿的面前。
他们都等着看着书韫对季卿卿下跪,每个人都紧张了起来,但是大部分都是看好戏的。
包厢里的场景诡异地安静了下来了。
“书大小姐像一条狗一样给我下跪磕头,还要钻我的胯下。你们都给我把这高光的一刻记录下来,拿手机都给我拍着。”
“
听到没有?”
季卿卿这么一说,她的狐朋狗友也都掏出手机准备记录这一刻。
摄像机对准了书韫和季卿卿,众人都是看好戏的样子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书韫要弯腰下跪那一刻,书韫却陡然改变了方向,纤细眼睫下的茶褐色瞳孔里泛着迫人的锋芒和阴鸷。
她顺手拿起茶几上打开的一瓶红酒,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。
她猛地朝放声大笑的季卿卿脸上泼了过去!
“哗啦——”
一瓶红酒,全部都泼到了季卿卿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