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会因为霍夫人对她的误会而难受。
直到进入了电梯里,心脏上传来的那密密麻麻的痛感,才好了一点点。
书韫背靠着电梯,看着镜子里和鬼一样的自己,过了很久露出了一抹很嘲弄的笑意。
快了吧。
很快就可以解脱了。
书韫前脚离开病房门口,后脚霍佑安就从另外一侧的楼道走了上来。
病房门口空荡荡的,霍佑安脸色淡漠,走到霍夫人的面前。
“人呢?”
霍夫人狐疑望他,面不红心不跳的说谎。
“书小姐是吗?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,她送了花和这个信封就走了。”
“她说……把这些都还给你了。”
霍夫人很认真地说。
霍佑安低头看向百合花,又看到了那一叠信封
。
他心口一跳。
助理很有眼色的拿过来给他。
霍佑安沉着脸打开信封,里面是一叠叠的红钞票。
他的目光顿时一变,眼神冷了下来,瞳孔里仿佛泛着冷冽的霜雪。
她还是想要和他划清界限?
心脏陡然紧绷,忽然间就有些空落落的。
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些钞票,一向不显山不露水的脸上,竟然会浮现出一种叫做黯然的神色。
而霍佑安的脑海里毫无预兆地想到了一双含泪泛红的眼睛。
她巴巴的抓着他的衣袖,眼神是炙热而滚烫的。
而他素来冷硬的心肠,在那样的炙热目光里,竟然有些开始渐渐地融化。
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。
仿佛目之所及,都只能看到他。
那样的炙热,滚烫,让他心口的情绪翻腾。
‘霍医生。’
‘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?’
‘你上天派来拯救我的神吗?’
是神吗?
书韫,你不是说我是来拯救你于水火的吗?
为什么要和我撇清关系?
仿佛有人对着他的胸口,开了一枪,滞闷的疼感,蔓延到了各个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