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她。
她睡得越来越久,以后就可能真的醒不过来了。
宋笙歌差点拍手鼓掌,死了最好!
这祸害东西。
可她还是憋住了笑,一脸的悲伤,“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,景少您一定要说。”
话音才落。
一侧沉默已久的傅亦寒陡然冷笑,冰冷的笑声在静默的空气里异常的刺耳。
他快步走到病床边,眸色如刀子锐利,扫过昏睡的书韫脸庞,恨不能在她的身上剐蹭一层皮肉。
他笑声很突兀。
“她醒不过来?医生这么告诉你的?”
“景淮安,你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把戏有多拙劣。或许是她收买了医生,故意让你心软,故意对你使苦肉计。”
“她只要一天没断气,我就不相信她会死!之前她还买通联手骗我,说她是脑癌晚期!”
“你想一想,连脑癌晚期她都能装,现在醒不过来,或许就是在戏耍你。”
傅亦寒
的心不再疼痛,涌起的反而是怒火。
只有景淮安这个愚蠢的人会相信书韫的把戏。
醒不过来?
又没有死,怎么可能有醒不过来的人呢?
傅亦寒对她失去了所有的信任,根本就不相信她会昏迷不醒!
景淮安的喉结动了动,傅亦寒的话化作了一把利剑,深深地插入了他的心里。
她都能有勇气去以死明志。
怎么会用这样拙劣的把戏来诓骗他?
景淮安下意识的就要否决傅亦寒,然而——
病床上的女人,之前还紧闭着眼睛,也不知道是不是傅亦寒的声音太大了,惊到了她。
她放在被子上的手指微微颤了颤,随后,她的双眼艰难地撑开了一条缝隙。
眼前的人影她辨别不真切,看不清男人的脸,只能看到床边站着的一道身影,判断出他的位置。
现在其实是中午12点了,冬天的光线不好,但是也不至于连人都看不清楚。
书韫思绪恍惚,额头上的疼痛刺激着她,她忽然发现,自己好像比之前看到的东西更少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