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韫说这些话,就是为了要故意激怒傅亦寒。
她真的觉得……没有意义再继续支撑下去了。
她太痛苦了,也太累了,从书家破产,父母死去之后,她就觉得……她真的好累好累。
她即便是笑着,但脸色惨白,周遭都流动着一股沉沉的死气。
她身上的那一股悲凉,蔓延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傅亦寒收紧了手指,弄疼了她,她却没有什么反应。
男人眼底弥漫着森冷的光,声音冰冷到毫无温度。
“你现在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了?被我戳穿了?所以你装不下去了?”
“景淮安,你看到了吗?你听到了吗?她都是在欺骗你,她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没有心的。”
“她不过是在对你用苦肉计,你竟真的信了她,真的担心她会死。”
傅亦寒的声音陡然就放得温声细语的,他放开了她,转而为她温柔的拭去眼角的泪。
“书韫,演技越来越精湛了。”
“你要是真的要死了,你提前告诉我,我亲自送你去火葬场。”
“好么?”
他温柔细致的动作,一刹那让书韫回想到了以前。
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。
然而现在呢?书韫却只能感受到他温润之下的残暴和狠戾。
她的一颗心已经死透了,笑得更大声了一些,泪水滚落而出,沾湿了他的手指尖。
“好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过,你还要记得,你得送我一块风水宝地。”
她可不想自己一个人烂死在屋子里,到
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。
如果弯弯在的话,她不会担心。
可她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个人了。
多悲哀啊,连收尸竟然都要求他……
男人停留在她脸颊的手指,细微的颤抖着。
无人发觉。
“可以。”他近乎冷漠地道。
所有压抑在胸腔的情绪突然就爆发了,崩溃得抑制不住,她死死的咬着嘴唇,装作平静的模样。
“说够了吗?说够了,你们就走吧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宋笙歌气得七窍生烟,傅亦寒旁若无人的抚着书韫的脸,这两个人当着她的面都打情骂俏。
她恨到不行。
一边的景淮安脸色也阴沉无比,他死死盯着闭着眼睛不停流泪的书韫,消化着她刚才说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