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亦寒垂着眸子,声音阴森。
“景淮安为什么突然要让人去监狱里调查书韫?”
小赵懵了,但还是斟酌着字句回答。
“说是……书小姐撞墙的时候,说她只有一个肾了,在监狱里被书蔓小姐针对没了肾,也没了孩子。”
傅亦寒一怔,但脸色依旧不好看,阴沉如水。
沉默了一会,他阴冷笑了。
“让你手底下的人去办,不管书韫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。我都要景淮安以为是假的!”
他说假的,就是假的!
书韫从没爱过他,对景淮安他们,她都能有真心。
唯独对他,一次次的玩弄亏欠。
她就算被书蔓陷害,在监狱里没了孩子,又没了肾又怎么样?
他要书韫和景淮安永无可能!
如果书蔓真的在监狱里针对了书韫,景淮安知道了真相,岂不是促成了他们在一起的机会?
他不。
他得不到的,他宁愿毁掉。
是书韫先对不起他的!
傅承皓的孩子死了就死了吧,不过是孽种罢了。
至于景淮安暴怒之后要对书韫如何,那就是书韫的事了。
他要书韫痛不欲生!
他要真相是假的,那就必须是假的。
书韫就该一辈子被景淮安报复——
书韫还想和景淮安发展些什么吗?
做梦!
傅亦寒已经被背叛和愤怒冲昏了理智,他只知道要让书韫痛苦。
哪怕是做这些不入流的手段,他也毫不在乎。
小赵骇然,瞳孔缩了缩,欲言又止。
但他还是没敢说话,毕竟
傅亦寒的眼神真的太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