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,扫了一眼昏睡的书韫。
她到底给霍佑安下了什么迷魂汤?为什么连他这样的人都如此偏袒书韫?
霍夫人全然不觉得自己对书韫太过残忍冷漠,好像就真的只是一枚棋子,一枚让霜霜活下来的棋子。
霍夫人知道景淮安被送到警察局去了,警方已经立案调查了。
虽说凭着景家的背景,景淮安必定是会被无罪释放的。
但是霍夫人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。
那就是景淮安知道真相!
霍夫人又去找了书蔓,书蔓是在装病,霍夫人当然知道。
一见书蔓,霍夫人就让所有人都退下。
“霍……夫人。”
书蔓结结巴巴的,精神紧张,不敢小觑眼前盛气凌人的霍夫人。
霍家啊,那可是景家都比不过的名门望族。
霍夫人看到书蔓,气不打一处来,神色阴鸷冰冷。
不可抵挡的怒火带着焚烧一切的姿态闯入了霍夫人的胸膛。
霍夫人走到病床,一巴掌劈向书蔓,打得书蔓口鼻出血。
这一巴掌,把书蔓扇懵了。
“霍霍……夫人。”书蔓双眼呆滞,捂着脸,眼睛发红。
霍夫人怒不可遏,“你这个成事不足败
事有余的东西!你要除掉书韫,能不能动动你的猪脑子?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被你搞砸了,我告诉你,如果霜霜有事,我把你碎尸万段!”
霍夫人真的觉得书蔓蠢钝如猪。
霍佑安如今护着书韫,她的女儿若是还需要肾。
要想得到书韫的肾,那难于上登天。
都是书蔓害的!
这个蠢货!
“霍夫人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……”
“啪!”
又是一巴掌。
书蔓被打得头晕目眩的,哭都不敢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