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书韫的反应,宋笙歌心底生出了很深的一股快意。
她知道,书韫在乎了。
书韫想要知道这个秘密。
所以,即便是书韫没有反应,宋笙歌还是眨了眨眼,看似很好心的为她解释。
“我相信你也很好奇,我也实在是想不到……”
“亦寒这么恨你,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对。”
“书韫。”
宋笙歌轻轻地叫她,温柔的声音化作了薄刃。
“你还不知道吧?其实景淮安的确是让人去调查监狱里的事了。可是你不知道,景淮安所知道的真相都是假的。亦寒要他不知道真的真相,要他继续残忍的折磨你,痛恨你。因为亦寒恨你,他太恨你了……”
宋笙歌冷笑着继续补充。
“亦寒他已经知道了你在监狱死过了一个女儿,还被取了一个肾,知道你在监狱里朝不保夕。被人按在地上虐打,饿着肚子求饶,像狗一样到处爬。”
“他什么都知道,你在监狱里的资料都有厚厚的一撂。可是……他就是要欺骗景淮安,他要你有冤无处诉,他要景淮安恨你到死……他什么都知道,他却不肯给你清白,也不给你证明的机会。”
“你说你可怜不可怜呢?他哪怕是知道景淮安以为你还是在骗他,你会被弄去挖肾。他还是不给景淮安真相。”
“他就是要你死在手术床上。”
“啧啧。”宋笙歌就在一边,像个胜利者一样愉悦地欣赏着书韫的狼狈不堪。
她笑着,“
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怜呢?亦寒对你是不是太狠心了?他明知道你会死,他还是要这么做。”
“如果不是亦寒从中阻拦,景淮安这会已经知道你是无辜的了……”
“可惜啊……”
“真的太可惜了。”
一口气把她知道的所有秘密都说了出来,宋笙歌的脸上尽是皮笑肉不笑的笑容。
她太痛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