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报复。
不管是霍佑安,还是傅亦寒……
她都要报复他们!
她为什么要死?最该死的人难道不是他们吗?
他们根本就不配为人!
书韫爬了很久,双手都被地上的碎石划伤。
满是血痕。
但是这会芙蓉湖这边人也很少,大冬天的,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这里看风景。
满池塘的荷花都凋谢了,枯萎了。
荒芜而萧索。
谁又会来?
书韫爬到最后没了力气,吐出来的血也越来越多。
她到底爬不动了。
完全是凭借着一腔意志力在爬……
强烈的眩晕感袭来,她的动作变得迟钝,再也动不了。
最后,一口一口的血呕了出来。
她彻底陷入了昏迷里,晕倒在了草坪上。
书韫昏迷后,在角落里看了很久的两个男人才缓缓地走了出来。
“墨少,这些女人的手段也太恶毒了吧……”
“要不要救这个可怜的女人啊?!”
助理肖垚颇有些不忍心,但最后还是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,征询着男人的意见。
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装,微眯着丹凤眼,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草坪上失去意识的书韫。
他深蓝色的眼眸里,闪烁着的是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男人有着俊秀而斯文的外表,温文尔雅的。
可他和霍佑安的感觉截然不同。
霍佑安的温润儒雅里带
着光明和磊落,而他眼角堆积的皱纹,带着一股狼性的狠戾。
就算看起来好接触,但也绝对不是好惹的男人。
墨迟徽。
s洲墨家的继承人,当然,不过那是在墨迟宴回去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