潜台词是,这次你烤了我的信鸽,我不和你计较,但你得记着这份人情。
只是明显有点情话说给聋子听了,张清风根本没搭理他。
转动着手里的鸽子,又放到鼻子闻了一下,满脸陶醉。
紧接着找了个木棍,把上面熏黑的渣滓清理一下,便撕下来往嘴里塞。
“时间,你在听我说话吗?”
那将领喊了一声。
“呃…你吃吗?”
张清风口齿不清的问道。
朗成看到自己平日里精心饲养的信鸽,现在就剩下了骨头,一阵心痛。
“不了,你吃吧。”
朗成深吸了一口气,把头扭到一边。
他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拔剑砍死这个神经病。
朗成吩咐手下派人去给华雄送信。
这个时候,只见远处隐隐的走来几个人,都是年岁不大的少年,应该也是各个世家的子弟。
其中一个胖胖的家伙,看到张清风在那里吃鸽子肉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“兄台,你从哪儿弄来的鸽子,真是好口福啊!我也想烤一只。”
“呃,刚才从旗杆上打下来的。”
张清风随口说道。
刚刚迈步准备离开的朗成顿时蛋疼了。
你不是说是野坤,是野坤吗?
张清风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。
“其实这是野坤,在我们老家管野坤叫鸽子……”
“那你们老家管鸽子叫什么?”
那胖乎乎的少年问道。
张清风白的他一眼,很想说,问题咋这么多呢。
吐出一块骨头,脱口而出道:“管鸽子叫鹌鹑,管鹌鹑叫大鹅,管大鹅叫鸭子……”
看着张清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胖乎乎的少年也是一脸蛋疼的表情。
这究竟是一个什么选手?
众人来到帐篷前,此刻张清风已经把一只鸽子吃完,随手将棍子扔在火堆上面。
这一批来了大概七八个人,年纪都不大,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。
在天元大陆,这个年纪已经可以上战场了,若是放在现代,不过是只知道打王者吃鸡,和父母发脾气的叛逆少年而已。
那胖乎乎的少年凑到张清风的跟前。
“你好,我叫刘伯雄,家父刘影。”
虽然看张清风这个选手有点不太正经,但是大家心里都明白,能被安排在这里,那都是世家子弟,地位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