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李忧。
“张中郎将,听说你急急匆匆的从东海赶了回来,刚回来父皇就接见了你,不知道父皇找你说了什么?”
李忧不问还好,一问张清风眼眶都红了。
“陛下对我恩重如山,如今确实不行了,我见到陛下的时候,陛下一脸憔悴,连话都说不清楚了。”
“他大小便失禁,拉了一裤子,而且神志都有点不清楚,竟然当着我的面吃屎。”
“唉!陛下何等的雄才伟略,竟然到了这种地步。”
“不过他有一炷香的时间清醒了过来,对我说,以后朝廷的安危就托付给我了。”
“尤其是要对李忧世子负责,陛下说他最疼爱的就是李忧了。”
“但李忧调皮,最不听话,以后就交给我来管教,什么时候想
扇,就拿大耳光子扇他就行,都是为了李忧好。”
“还有李忧宫殿里的东西让我可以随便拿,就当做管教之资了。”
李忧:“……”
这真的是父皇说的话?
他怎么有点不信。
不过张清风说父皇已经病得神志不清,都开始吃屎了。
病情竟如此严重吗?
“李忧殿下,要不要请我到你的宫殿里坐坐。”
“别,别了,本世子还有一些事情要做,张中郎将,你慢走,慢走。”
说着,李忧急匆匆的离去。
张清风嘴角翘了翘。
“哼!小屁孩,你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,明天就到你宫殿里串门。”
刚刚没走多远,就看到了穿着一身铠甲的段常。
原来段常现在也到皇宫里当差了。
“张清风,你回来了。”
段常一脸的微笑。
张清风知道,这家伙怕也是来找自己打探消息的。
果然,只见段常鬼鬼祟祟走过来,压低声音问道:“听说陛下专门把你从东海召回来,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啊?”
“我虽然在宫中当差,但有好些日子没见到陛下了。”
听到段常的话,张清风也悄声道:“段常,咱们既是天府书院的同学,又是好朋友,这事儿一般人我不告诉他。”
“陛下病重,神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,我进去的时候,陛下竟然大小便失禁,拉到了裤子里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么着?”
段常一脸惊讶道。
“陛下反手就给吃了。”
段常:“……”
“陛下也知
道自己身体快不行了,所以召我回来,让我稳定朝中的局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