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孟,你有这种迎难而上的精神,我很欣慰,但我希望你能知道,有些时候太过执拗,只能给自己和医院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孟晚宁原还想着跟他好好说话。
可此刻听了他的这些话,她不由皱紧了眉头。
“那照您说的,难道仁济
医院就是一直趋利避害才走到今天的吗?”孟晚宁抬头。
她此刻的神情太过凛然。
李院长在对上她目光的那一瞬间,竟然有些不知所措。
孟晚宁又继续道:“我一直以为,医院不光是治病救人的地方,更是给病重的患者及家属一丝曙光和希望的地方,如果只是担心自己的前程就畏手畏脚,那么李院长,很抱歉,这跟我在学医前发过的誓言相背!”
她这一番话说的义正辞严,掷地有声。
李院长听了,倒生出了一丝羞愧来。
的确,他不得不承认。
仁济医院在帝都开了这么久。
有些时候他做事做决定,更多的是为了医院着想,而非是医学。
可孟晚宁刚刚的这一番话,竟让他想起了对着希波克拉底像发过的誓。
李院长沉默良久,最终还是松了口。
“在我同意手术进行前,你还需要做两件事。”
孟晚宁立马洗耳恭听。
“第一,你需要做一份完整严谨的手术策划给我过目。”
“第二,你要想方法说服麻醉医生肯跟你一起上台。”
第一条对孟晚宁来说,倒不算是什么难事。
她脑中已经有这次手术的规划了,写出来就行。
至于第二条。
正如李院长所说的,这次的手术风险十分大。
病人的基础条件不算好,很有可能连麻醉都挨不过。
所以不光是脑外科那边的医生不想上台,麻醉医生也持一样的态度。
想要顺利完成这场手术,麻醉医生靠不
靠谱很重要。
以往都是医院安排,但这次情况特殊,得孟晚宁自己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