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一时有些不舍得打扰她。
他没动,就静静的看着女人的睡颜,嘴角却越翘越高。
还真是跟以前一模一样。
良久之后,时宴才伸手帮孟晚宁解开了安全带。
随即,他动作轻柔的将人抱在了怀里,小心翼翼的出了车厢。
因为酒精的作用,孟晚宁睡得很沉。
她似是觉得被抱着不大舒服,还歪着头在时宴怀里蹭了蹭,试图调整一下自己的睡姿。
这动作,像个小猫一样。
时宴被她勾的心痒痒,却又不能做什么。
他将孟晚宁放在床上,又为她褪去了外面的衣物。
随即,帮她盖上被子离开了房间里。
客厅中,烟雾缭绕。
时宴中指和食指间夹着一支香烟。
眼前浮现的,却是往日跟孟晚宁缠绵在一起的画面。
他深深吸了口烟,却仍觉得压不下心中的悸动。
时宴不由朝孟晚宁睡着的房间望了眼。
他掐掉烟起身,进了客房里的浴室。
次日,清晨。
孟晚宁昨天喝了不少酒。
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,喉咙里也是又干又疼。
她早晨起来有先喝水的习惯,床头柜上一般都会放保温杯。
可此刻,孟晚宁伸出手时却什么也没摸到。
她顿了下,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朝手伸出去的地方看了眼。
那里除了一个台灯外,再没有了其他东西。
这台灯……
孟晚宁皱起了眉头。
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买过这样一个台灯?
反应了几秒后,孟晚宁这才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这不
是她的房间。
可她环视一圈四周,却觉得这房间里的陈设十分的熟悉。
在确认自己是在时宴的房间后,孟晚宁整个人已经僵在了那里。
她怎么会在时宴的房间里?
孟晚宁抬手揉了下有些刺痛的太阳穴,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昨天的事。
她记得她是在餐厅里跟学长他们吃饭来着,顺带喝了点酒。
后来她想出去透口气的时候,意识都还是在的。
对,她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