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从前的事,孟晚静就不由叹气。
孟晚宁也很无奈。
最近这到底是怎么了?
先是李院长,再是姐姐。
一个两个的都在劝她跟时宴复合。
李院长就算了,他本就是时宴的叔叔。
可孟晚静怎么也帮着时宴说起话来了?
“姐,我暂时不想提这件事。”孟晚宁直言。
孟晚静本也没有逼她的意思,听她这么说,也只是点了下头。
“你昨天喝了不少酒,先去洗个澡吧,等下姐给你煮点宿醉后喝的汤。”
“好。”
浴室里。
孟晚宁在洗澡时却忍不住想起了昨天的事。
时宴既然将她带回了家,那就说明他没和乔伊人一起离开。
可既然这样,他跟乔伊人究竟是为什么见面呢?
孟晚宁觉得自己真是捉摸不透时宴的心思。
算了,总想他的事情干什么?
她挤了些沐浴露到浴球上,专心的搓着泡泡,将这些想法赶出了脑袋里。
短暂的休假过去后,孟晚宁又该上班了。
前几天那个老爷子手术成功的事,已经在医院里传遍了。
包括其他医院,也有不少人知道这件事。
所有人都知道。
仁济医院有位做手术很厉害的医生,将其他医院不敢做的手术做的十分完美。
自然,话总是越传越夸张的。
到最后,竟还有人说孟晚宁是将不治之症给治好了的。
一时间,仁济医院里多了不少重症的患者。
这些患者里大部分都跟那个老爷子一样,是其他医院不肯接收,才慕
名来到仁济医院的。
李院长十分无奈,“你瞧瞧,我就是猜到会有这个可能,才不想让你做那个手术,现在好了,咱们仁济医院成了专收其他医院不收的病人的地方了。”
这事说好也好,说不好也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