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他还又叮嘱了孟晚宁几句让她好好休息之类的话。
孟晚静听到最后,嘴角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孟晚宁心中不免有些无奈。
她已经猜到了,自己姐姐这一趟绝对不只是单纯为了拿药。
说不定是想从时宴那里套几句话。
不过孟晚宁对时宴倒是很放心。
他的性子她再了解不过了,想必是不会在孟晚静面前胡说什么。
而她猜的也没错。
一上电梯,孟晚静就忍不住开始问了,“时先生,你今天一直跟我家宁宁在一起吗?”
时宴对孟晚静没有什么太差的印象。
就算是在刚离婚时,她曾对他横眉冷目的,他也不怪她。
因为他知道,孟晚静都是为了孟晚宁好。
如果不是有这个姐姐,孟晚宁独自生活会更加辛苦。
想到此处,时宴竟还对孟晚静生出了几分感激之情。
他考虑了一下,还是点了头,“是的。”
毕竟他今天跟孟晚宁可是在咖啡馆的时候就遇到了。
后来看电影的时候也在同一个观影大厅里。
说是一直在一起,好像也不算过分。
但孟晚静显然是误会了他对这个“一直在一起”的定义。
她轻咳两声,故意板起了脸,“时先生,虽然我们以前因为宁宁的事闹得有些不愉快,但我知道你这段时间里帮了宁宁不少,所以我才愿意心平气和的跟你说这些话。”
时宴没有开口,只是静静听着她的话。
这模样,还真是颇有几分虚心受教的样子。
孟晚静再次开口,“我现在就想知道,你对宁宁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?”
她其实多少是能猜到一些的。
但她猜到不管用,得时宴亲口承认才行。
时宴沉默了两秒,随即用一种十分认真的语气开口了,“我想跟孟晚宁复婚。”
“理由呢?”孟晚静依旧冷着脸。
如果只是因为孟晚宁从前在婚姻中乖巧听话贤惠。
那她可是万万不会答应的。
她的宁宁那么好,就该被人捧在手心里才对。
而不是被人当成无聊时的消遣。
或是一个为婚姻收敛本性的“贤妻良母”。
也就是说,“合适”这个理由,不能被称之为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