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宁一时沉默。
她突然发现一件事情。
时宴每次帮她时,她似乎都没想过要谢他。
甚至有时会觉得这是他一厢情愿。
但对宋蔚然,不管是大忙还是小忙,她都会请他吃饭。
这对时宴来说是不是有点不公平?
时宴见她竟然发起了呆,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想什么呢?”
孟晚宁这才回神。
她抿了下唇,难得的好说话,“谢肯定是要谢的,不过恐怕得等这件事结束了,到时候请你吃饭。”
听她这么开口,时宴反倒是有点不自在了。
他原本都已经做好被孟晚宁怼两句的准备了。
时宴一时有些想笑。
他觉得自己还真是有些神经质了。
孟晚宁看着他似有笑意的眼睛,眉头轻轻皱起,“怎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时宴回神,“就是觉得你突然良心发现了。”
要是放在以前,孟晚宁肯定要对他冷嘲热讽几句。
但今天,她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。
“谢谢夸奖。”懒懒回了这么一句,孟晚宁弯腰钻进了车里。
时宴又轻笑了下,随即也跟着进了车里。
陆明询问:“时总,去哪里?”
“先送她。”
“好的。”
汽车开始缓缓行驶。
时宴侧目看孟晚宁,“怎么样,这件事有头绪吗?”
孟晚宁想了下,还是没瞒着他。
她将包里的那枚纽扣拿了出来,随即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。
“这颗纽扣是我在发现余凝湘晕倒后,她紧攥在手里的。”
时宴听懂了她的意思
,“你是说,这枚纽扣的主人就是打晕的余凝湘的人?”
“嗯。”孟晚宁点头,“但找到这枚纽扣的主人也不容易。”
那是个监控死角,根本拍不到什么有用的画面。
时宴思忖片刻,“你要是放心的话,先把这枚纽扣给我,我让人帮你查查这纽扣的来源。”
孟晚宁听着他的话,一时不由愣了下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时宴这话有点……小心翼翼?
尽管这个词跟他本人一点都不相匹配。
不过,不得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