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时多在白天和傍晚,路上人多车也多,没机会拦下他。
没想到这人胆子这么大,晚上还敢跟在他的车后面。
私家侦探再次应了,“是,是我。”
时宴冷笑一声,“乔伊人让你跟着谁?我还是她?”
这个她,指的自然是孟晚宁。
这也是最关键的问题。
私家侦探看了孟晚宁一眼,没有那个胆量撒谎,“是这位小姐。”
时宴的心中立马就燃起了一股怒火。
乔伊人居然敢让人跟着孟晚宁?她是想对孟晚宁做什么?
“她还吩咐你什么了?”
“没、没了,乔小姐只说让我先跟着这位小姐。”
“很好。”时宴再次冷笑,“你是选择继续帮她做事,还是活命?”
私家侦探整颗心都颤了颤,忙道:“时先生放心,以后时先生的吩咐我一定一一照做,乔小姐那边
我也会自己看着办。”
倒是个聪明人。
时宴知道他没胆量耍自己,退后两步让他走了。
等私家侦探开车走远,孟晚宁才皱着眉上前,“你想怎么做?”
时宴要是想轻易了解这件事,大可以让刚刚那人不继续为乔伊人做事。
不过帝都的私家侦探多的是,没了刚刚那个,乔伊人也可以找别人。
但时宴让那人继续给乔伊人复命,显然是不打算这么容易就结束了。
“我心里有数,你不用担心。”时宴只安慰她。
孟晚宁见状,便也没有再多问。
时宴又看了一眼刚刚那个私家侦探离开的方向。
他只是想看看,乔伊人到底想对孟晚宁做什么。
回家后,孟晚宁失眠了。
一想到今天发生的这些事,她便觉得心里有些纷乱。
以前她还真没想过这些事情会在自己发生,实在是魔幻的不像现实。
这一夜,孟晚宁是没怎么睡好。
第二天去医院的时候,她特意抽空带着金针去了余凝湘的病房。
余凝湘的眼睛依旧是一点好转都没有,余家人也为此急的不行。
见孟晚宁来了,余母忙问:“孟医生,可以开始为我女儿治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