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刚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,“怎么了?”
余凝湘愤愤的朝着柳甜离开的方向瞪了一眼,“我倒霉,遇到个蛇蝎心肠的女人。”
差点害得她失明就不说了。
自从她住院以后,柳甜一眼也没有去看过她。
现在见到她,这人不但不觉得抱歉或心虚。
竟然还用那种趾高气昂的态度。
这不是蛇蝎心肠是什么?
孟晚宁好脾气的安慰了她两句,随即道:“你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?走吧。”
余凝湘从椅子上站起来,有些古怪地看了她一眼。
孟晚宁笑,“又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余凝湘收回目光,“就是觉得你这人挺不一样的。”
她自己也清楚之前对孟晚宁做的事有多过分。
要是换一个人,甚至是她自己,过后都无法做到这么淡然
。
但孟晚宁可以。
这样的心胸和格局,已然超越许多人了。
且她平时做事还那么严谨小心,难怪李院长会那么器重她。
余凝湘又有些惭愧了起来。
孟晚宁知道她的意思,也不解释,只又淡淡笑了笑。
其实她也没有那么高尚,在有些事情前,还是很小心眼的。
只是后来经历的事情多了,她明白了一件事。
何必为了那些不值得入眼的小手段和小人伤神伤身呢?
而且她也知道,余凝湘是被柳甜利用挑拨的。
其实这丫头除了性格娇惯了点,也挺没心没肺,敢爱敢恨的。
既然是余凝湘请客,那她挑的地方自然差不到哪去。
孟晚宁知道她家家境不差,不缺这一顿饭钱,也就没太扭捏。
吃饭的时候,余凝湘突然提起了时宴的事。
“我听说你跟时宴之前结过婚,在一起了四年多,这是真的吧?”
孟晚宁没否认。
余凝湘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难怪呢……”
之前和时宴去看电影的那回她就发现了,时宴对孟晚宁有点不一样。
前两天她还见时宴来医院接孟晚宁了。
但余凝湘有点想不明白,“那之前和你看电影的那位又是什么人?”
她一直以为那个男人是孟晚宁现在的男朋友,但现在看来好像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