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宁听着时中华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,这才松了口气。
她想了想,还是给陆明打了个电话。
陆明是时宴的心腹,想来时中华的事他一定清楚,也知道该怎么做。
电话很快就拨通了。
陆明在接到孟晚宁的电话时,正好在处理后续的事情。
他有些担心,“孟医生,是时总那边有什么事吗?”
孟晚宁看了眼病床上的时宴,担心打扰到他,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不是,时宴没事。”她答,“大伯来帝都了,你知道吗?”
原来是因为这件事。
陆明应声,“嗯,半个小时前我已经接到消息了。”
“他应该会去公司,公司那边得麻烦你帮忙应付一下了。”
孟晚宁没有把话说的太明白,陆明却听懂了。
毕竟时中
华的心思昭然若揭,他不是不知道。
陆明心中对孟晚宁多了几分好感。
没想到这种时候,她竟然会为时宴和公司的事着想。
“孟医生放心,公司这边有我,时总早就已经提前交代过了。”陆明说。
孟晚宁却听得有点云里雾里的。
时宴不是一直昏迷着吗?怎么会交代他这个?
她如实问了。
陆明也如实答道:“孟医生,帝都形势复杂,时总早在之前就料想到了会有这一天。”
孟晚宁听懂了,心情又稍稍有些沉重。
时宴虽然很少跟她提公司和家族之间的争斗,但她多少也清楚。
一直以来,时宇集团这个重任都压在他肩上,他恐怕也很累。
今天这件事,说是工地临时出了意外。
但至于是意外还是人为,这个就不好说了。
孟晚宁看着时宴毫无血色的嘴唇,心中一时有些酸涩。
她没有跟陆明说太多,挂断电话后便坐到了时宴身边。
那会儿她对时中华说的话,其实不算作假。
时宴的伤的确没有很严重,但一时半会儿也是回不了公司的。
她那么说,不过是想叫时中华心中有个忌惮,好让他不敢太放肆。
“时宴。”孟晚宁吸了下不知何时开始而有些发酸的鼻子,“你真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