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孟晚宁在这里,她能放心才怪。
这女人还真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。
她算什么东西,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。
但有时宴在,乔伊人也不好发作。
她只能再次看向时宴,“那时
宴哥哥,我能经常来看你吗?”
问得这样谨慎,这样小心翼翼。
要是换在从前,时宴或许就心软答应了。
但现在,他心中却毫无波澜。
从知道乔伊人想要伤害孟晚宁时开始,时宴对她的情分就都消失了。
“你走吧。”他只回了一句这样的话。
乔伊人死死咬着下唇,心中愤恨交加。
明明她都做到这一步了,时宴为什么就是不肯为她动容?
她没有在病房里多留,哭着离开了。
楼道里又是一阵刺耳的高跟鞋落地声。
孟晚宁也没想到时宴现在对乔伊人的态度会这样绝情冷漠。
她忍不住看了病床上的男人一眼。
这人还真是一点都没变。
有心想哄人时,能哄得人迷失自我。
绝情时,也能做到心硬如铁。
时宴察觉到了她看向自己时的眼神有些不大一样。
“觉得我对她太狠了?”他总能轻易看穿她的心思。
孟晚宁抿了下唇,“也不是。”
毕竟乔伊人以前是怎么给她使绊子,陷害她的,她都还没忘记呢。
她只是觉得有些唏嘘。
“你先休息吧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孟晚宁准备离开。
时宴却叫住了她,“孟晚宁。”
孟晚宁脚步停了一下,还是回头了。
时宴抿唇,解释道:“我从前是跟乔伊人有青梅竹马的情分,但我无法容忍她伤害你。”
所以,他才会狠下心来对待乔伊人。
孟晚宁有些错愕地抬头。
她从前一直觉得,白月光对男人来说是一辈子都
无法忘怀的存在。
可时宴现在却对她说了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