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们在,孟晚宁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等她进了病房才发现,时宴病床边的床头柜上居然摆放着一摞文件。
而他此刻就靠在病床上,艰难的翻动着文件在看。
孟晚宁不由拧紧了眉头。
她昨天还特意叮嘱过时宴,这些天先将公司的事交给陆明。
他伤的不算轻,不能过度劳累,需得静静的养着才行。
没想到这人昨天答应的好好的,今天就开始在病房里办公了。
“时宴。”孟晚宁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责怪,“昨天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?”
她的声线本就好听,只是平时语调平淡,总带着点冷意。
可现在她说着责备的话,便连带着连尾音都拖长了些。
缠缠绵绵的,勾的人心痒。
时宴放下手里的文件,朝她看了一眼,眼底满是笑意。
他明知故问,“说好什么了?”
孟晚宁看在他是病号的份上,耐着性子道:“你身上有伤,不能办公。”
时宴明白她是在关心自己,眼中的笑意更深。
“只是一些需要我签的文件,费不了太多心神。”他解释。
虽然陆明暂管着公司的事务,但
这些文件他还是得亲自过目一遍。
这是时宴的习惯,从他接手公司开始,就没有漏看过一份文件。
所以,时宇集团在合同的问题上从来没出过差错。
孟晚宁不悦,“看一份文件是费不了太多精力,可你那里摆着一摞呢。”
她说着,随手拿起一份看了眼厚度。
就这些文件,真要认真的一份一份看完,估计也要眼花缭乱了。
叫她有些意外的是,时宴听完后还真就听话的将文件合上了。
“那你帮我看。”他说得一本正经。
孟晚宁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“我帮你看?”
她又不是他手下的员工,来看他已经算善心大发了,还要她帮忙看文件。
这男人最近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?
孟晚宁不干,“我不看,外面不是站着那么多保镖吗?你叫他们帮你看。”
“我不放心他们。”
“那你就放心我?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
孟晚宁原本是想跟他拌几句嘴,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