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宁听他应的爽快,没忍住看了他两眼。
时宴挑眉,“怎么?”
孟晚宁收回目光,“没什么,只是有点意外,我还以为你会向我讨谢礼。”
毕竟这人以前都是这么做的。
时宴勾唇笑了下,“你要是想谢我,我倒也没意见。”
孟晚宁冷漠拒绝,“没空。”
时宴啧了声,“还没过河,就想拆桥了?”
孟晚宁咳了声,也发觉自己有点不厚道。
她默默转移话题,“我问过你的主治医生了,你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,这两天就能出院。”
时宴倒没那么急着想出院。
毕竟他住院的这段时间,常常能见到孟晚宁。
若是出院了,想见她还得找理由。
时宴顺手拿了份文件,随口道:“我还没好全。”
孟晚宁:“…
…”
别人都是急着出院,这人怎么是反过来的?
“你可以回家慢慢养着,医院的病房和床位有限,你也该给别人腾位置了。”她淡淡道。
医院跟酒店可不一样,病房不是交了钱想住就能住的。
时宴没接话,心里却在盘算着该跟李院长谈谈捐几栋楼做住院部的事了。
孟晚宁没得到他的答复,有些不悦地抽走了他手里的文件。
“我在跟你说话呢,你听到没有?”她瞪了眼装傻的时宴。
时宴知道这招没用,无奈笑笑,“嗯,听到了。”
二人都没发觉,如今他们相处起来,双方都自在愉悦了许多。
换作在当初还没离婚的时候,孟晚宁几乎没有像现在这样跟他打闹过。
在他面前,她总是收敛了各种小脾气和小性子,只为让他满意。
餌那样贤妻良母的角色,显然不是孟晚宁的真面目。
现在她不需要再伪装什么,哪怕是在时宴面前,她也不必刻意拘束着。
时宴亦是如此。
二人之间的关系,在无形之中越来越亲密。
两颗心,两个灵魂越靠越近。
一直到出了病房,孟晚宁的脸上都有笑意。
起初她还没意识到,直到进了电梯,从电梯的反光物中看到自己的笑容,她这才猛地怔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