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静不想让她担心自己,忙抹了把
泪水,“嗯,会好起来的,姐是高兴。”
孟晚宁努力抬了下手,似乎是想去拉她的手。
孟晚静见势,连忙将手握了过去。
就在二人双手相握的一瞬间。
孟晚宁突然想起了自己晕过去时的时候,有个人就一直握着自己的手。
她在昏迷不醒时的大部分时候虽然的确是没有意识的。
但偶尔她只是睁不开眼睛,还是能模糊的感知到什么的。
在她昏迷时一直陪在她身边的人,除了孟晚静,还有另一个人。
是时宴。
一定是他。
孟晚宁刚恢复意识,不能醒来太久,此刻她已经觉得眼皮有些发沉了。
但她还是强撑着问:“姐,时宴呢?他来过吗?”
孟晚静没瞒他,“他就在医院,你晕过去的这些天,他几乎天天都来。”
果然是他。
孟晚宁的嘴角再次出现了一丝笑意,“是吗?”
“嗯,他也很担心你。”
孟晚静犹豫着要不要给时宴打个电话。
时宴才刚离开去休息没一会儿,她是不想打扰他的。
但想到自己让他离开时答应他的话,孟晚静还是决定通知一下他。
孟晚宁同样很想见到他。
她在昏迷时做了很多个梦,这些梦大部分都跟时宴有关。
她真的很想见到他。
好在时宴就在医院,十分种不到,他便赶了过来。
孟晚宁一直都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再次晕过去。
直到看到时宴,与他对视的那一秒,她这才感到了一丝心安。
孟晚宁再也撑不住了,她只
觉得眼皮越来越沉,眼前越来越黑。
直到彻底失去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