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的好,从来都不介意直接表达给她。
孟晚宁在心里想了一下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,然后她低下了头。
“时宴。”她突然开口,语气比平时认真了许多。
不知怎的,时宴竟也难得的升起了一丝紧张的情绪。
他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,腰背都不自觉的挺直了些。
“怎么了?”时宴也在佯装镇定。
孟晚宁下意识捋了下耳边的头发,尽管她脸边的碎发都已经被别到了头上。
这是她在紧张时才会有的动作。
“这次出了这种事,我也算是一脚迈进鬼门关里了,这几天我想了很多。”孟晚宁缓缓开口了。
时宴听着她的话,不觉吞咽了一下口水,喉结上下动了动。
他似乎已经发觉到孟晚宁要跟自己说什么事了。
话既然已经说出口,孟晚宁也没有要反悔或是停下的意思。
她再次开口了,“你这些日子的改变,我都看在眼里,所以…
…我想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”
时宴听到此处,原本还有些疲乏的眼神顿时就有了神采。
他有些激动,更多的还是欣喜。
他像是不确信似的,“晚宁,你说什么?”
孟晚宁也不恼,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的话,“我说,我愿意再给我们一次机会。”
也就是说,她愿意放下过往,跟时宴重新开始。
与其再这样不明不白的互相纠缠下去,还不如直截了当的挑明关系。
若是幸运,他们或许可以一直走下去。
若是真的不适合,那便就此别过,彼此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
时宴第一次体会到了愉悦到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觉。
这种喜悦甚至叫他有些坐立难安。
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随即觉得站着说话不大合适,又坐了回去。
“你知道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多久吗?”时宴看着他,眼底仿佛有升起的火苗。
孟晚宁抿了下唇,给他泼冷水,“你不要高兴的太早,我只是答应试着跟你重新在一起,并没有同意跟你复婚。”
他们只能说是男女朋友的关系。
这样普通的关系,孟晚宁从前没有机会体验过。
当初她和时宴没有谈恋爱,是直接领的证结了婚。
所以这一次,她想以恋爱的关系跟时宴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