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些话他并没有跟孟晚宁提。
“你车祸的事又是怎么回事?”宋蔚然问了。
孟晚宁能猜到是谁的手笔,时宴也曾跟她提过两句。
她也知道,时宴还在搜集能让乔伊人进监狱的证据。
但这些事太过复杂,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搜查清楚的。
况且乔伊人也不是傻子。
她从前和苏子明在C市做的那些事,有很多都被抹掉了痕迹。
想要将证据查全,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时宴只说让孟晚宁安心养伤,没跟她提太多有关乔伊人和乔家的事。
宋蔚然一听她说这次的事又跟乔伊人有关,心中也有些怒意。
“这个女人,她真是疯了!”
要不是孟晚宁命大,恐怕真的要被她害死。
孟晚宁知道他一向很担心自己,心中也有些暖意。
但正是因为这个,才叫她心里头更内疚。
“学长,之前真是抱歉,我不是故意向你隐瞒我住院的事。”
宋蔚然已经将这件事放下了。
又或者说,他不想为了这些事去责怪或埋怨孟晚宁。
“我知道你是怕我担
心,你不用多说,我明白。”宋蔚然浅笑。
孟晚宁便也没有再继续解释太多的东西。
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,那就让它过去吧。
这次的事情是这个道理,从前的事情也是这个道理。
起码她现在跟宋蔚然相处起来还像从前一样,似乎没有任何隔阂。
这就可以了。
“晚宁,你跟时宴的事,你姐姐知道了吗?”宋蔚然突然问起这个。
孟晚宁知道。
孟晚静从前一直希望她能跟宋蔚然在一起,也为此做了一些事。
“知道。”孟晚宁有意为孟晚静解释,“自从发生了之前那次的事,我姐的想法就改变了很多,而且和时宴在一起也是我自己的意思。”
她不想让宋蔚然因此怨孟晚静。
尽管她知道,这只是她自己的顾虑和担心。
宋蔚然沉默片刻,“晚宁,我只是担心你,乔伊人之所以会针对你,不过是因为时宴,万一以后她还不死心,你岂不是很危险?”
这个问题孟晚宁不是没想过。
她耸了下肩,“以乔伊人的性格,就算是我跟时宴不在一起,她也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一次次发生在她身上的事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