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错不在她。
“吃完饭记得给我发消息。”时宴开口了。
孟晚宁知道他不在意这事了,笑着点了下头。
她又问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起初孟晚宁以为,时宴
是因为她才会来这里。
但后来转念一想,她还是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小。
时宴似乎没那么幼稚,也没那么无聊。
其实是她潜意识里觉得,时宴不会因为她做这么幼稚的事。
这的确是件幼稚无聊的事。
以至于时宴也不好亲口承认。
他寻了个理由,“温玉叫吃饭,他订的地方。”
包间里的温玉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他看了眼对面空着的位置,总觉得脑袋上又扣了顶锅。
孟晚宁没怀疑时宴的话。
这家餐厅还算是小有名气,温玉会订在这里也不意外。
孟晚宁没化妆,但气色不好时会涂口红提提气色。
临下班前,她补过口红。
她看了眼时宴嘴上的印子,有点尴尬地咳了声。
“你嘴上沾了口红。”孟晚宁出声提醒。
时宴顿了下,下意识抬手轻轻擦了擦。
这么擦肯定是擦不掉的。
孟晚宁只能从口袋里抽了张纸巾,“我来吧。”
她个子没时宴高,帮他擦口红时得一直仰着头才行。
时宴看着她略略惦起的脚尖,配合着弯了下腰。
这下对孟晚宁来说是方便了许多。
她舒了口气,很快帮时宴擦掉了嘴上的口红印。
“好了。”孟晚宁随手将纸巾丢进垃圾桶里,“你先去吧。”
时宴没走,而是突然朝着她凑了过来。
孟晚宁被吓了一跳,误会了他的意思,竟下意识闭上了眼睛。
不想时宴并不是要吻她。
而是同她方才一样,用纸巾帮她擦着嘴。
孟晚宁有点尴
尬地睁开眼睛时,便对上了一双隐含笑意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