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国外那边出了点事,我得去处理。”时宴没多说。
孟晚宁便也只以为是工作上的事。
她犹豫了一下,随即还是开口了,“要不然我明天去你那里住?”
她也是个俗人。
最后的这几天,她只想跟时宴待在一起。
孟晚宁原本以为时宴听后会喜悦。
可时宴的反应,却叫她有些意外和沮丧。
时宴并没有立刻答应,甚至还轻轻皱起了眉头。
她不
知道,时宴其实是在担心自己的举动有没有被人盯着。
但同样的,时宴也发觉到了孟晚宁情绪的低落。
他到底还是妥协了,“好,到时候我去接你。”
孟晚宁抿了下唇,“你如果不方便的话,我也可以不去。”
她也有这种小女生的脾气。
嘴硬,爱说反话。
但就是这样的小性子,也叫时宴爱不释手。
他放柔了语气,哄道:“没有不方便,我很希望你在我身边。”
这人哄人的时候,那双眼睛便像是化作了一潭秋水,能叫人溺死在里面。
孟晚宁抵挡不住这深情与温柔,便也任由自己沉溺。
吃过饭后,时宴送她回了家。
他没有像往常分别时那样激烈的吻她,只是小心翼翼地亲吻她对额头、脸颊和唇瓣。
“去吧,明天我来接你。”时宴的声音很轻。
孟晚宁应下,同他道别后便下了车。
她没有回头,只一路走进了大楼里。
直到确定时宴看不见她以后,她这才转身看了一眼外面。
时宴的车还听在那里,他没有急着离开。
孟晚宁垂了下眸子,心中泛起了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今天时宴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。
起初她只以为他是因为工作的事烦心。
可跟他待的越久,这种感觉就越强烈。
孟晚宁能感觉到,时宴是有什么事瞒着她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该就这么一直装傻。
毕竟她心中很清楚。
要是时宴有心想瞒她的事,她就算再怎么问,也是问不出答
案的。
孟晚宁收回目光,转身坐着电梯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