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宁在没有空调的教室里待了一天,下班时也快虚脱了。
王亚娜来接她的时候,便看到孟晚宁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。
她顿时心中一紧。
时宴走之前跟她吩咐过,孟晚宁不能出一点事。
“晚宁,怎么了?”王亚娜的声音也有点紧张。
孟晚宁发觉出了她的担忧,忙答,“没事,就是有点中暑,歇会儿就行了。”
听李院长说,最迟明天下午,教室里就能安上空调了。
王亚娜得知事情原委后,也才松了口气,她发动了汽车。
孟晚宁忍不住问时宴的事,“娜姐,时宴这两天有消息吗?”
从他走了到现在,已经有五天的时间了。
王亚娜摇头,“没有,时总应该很忙。”
她清楚原因,为了不让时正坤怀疑,时宴不能经常跟国内联系。
但这些话她
不能告诉孟晚宁。
这也是时宴的意思。
知道的越少,对孟晚宁越好,她也越安全。
但孟晚宁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,她只是有些失落。
以前刚跟时宴离婚的时候,哪怕是一个月不见他也不觉得有什么。
可如今才过去五天,她竟然就觉得无比折磨。
她现在只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些,好叫她能早点去M国。
日子一日日过去了,无波无浪。
帝都下了几场雨,但天气却丝毫没有凉快的迹象,反倒更热了。
医院里的花花草草和树叶全都被这高温烤蔫了,整个帝都像是个大烤炉。
幸好教室里安了空调,这场培训不算太过难熬。
一转眼,离这一批实习生培训结束就只剩下三五天的时间了。
离孟晚宁去M国的日子,也不过只余下了不到十日。
不过她倒没想象中的雀跃或欣喜。
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天,她对时宴的思念也早没一开始那样蚀骨难忍了。
这些天时宴只叫王亚娜给她捎过一回消息。
没说什么,只说他那边一切无恙。
孟晚宁提前下班回家后,路上出了些汗。
她从浴室洗完澡出来,正想吹头发时,就接到了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