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宁被时宴刚刚那一个眼神看得面红耳赤的。
她远远地瞪了一眼时宴,然后去跟另外几个人会和。
可能是看她的脸有些红,那几人又有些担心的问东问西了几句。
孟晚宁面不改色的撒谎,“哦,没什么,只是昨天有点发烧,可能是这个原因吧?不过我已经好多了,你们别担心。”
那几人听她这么说了,便也没有再多问,坐车去了研究所。
出来进修的时候,众人总是在研究所里一待就是一天。
一直到傍晚的时候,他们才准备回酒店。
孟晚宁走在几人的最后面,脑子里还在回想刚刚学习的内容。
“砰!”
一道刺耳又炸裂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孟晚宁听到了人群中有尖叫声,她猛地回过了神。
跟他们一起来的一位医生,此刻已经倒在了地上,身下满是血液。
众人都是有急救经验的医生。
只是短暂的愣神后,他们就都回过了神来。
刚刚那一声是木仓响。
那个男医生中弹了。
万幸的是,他的伤口在腿上,并没有伤到要害。
几人匆忙将他转移到了科研院的房间里。
在众人的急救之下,男医生的血已经止住了,伤口也缝好了。
他们来这里已经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了。
虽然早知道这边比较乱,但因为没出什么事,所以他们也都存着侥幸之心。
今天突然出了这种事,一行人都有些被吓傻了。
万一今天那人的射程再稍微偏一点,倒下的很有可能
就是他们了。
那男医生的腿伤在膝盖上,以后那条腿还能不能用都是个未知数。
孟晚宁突然就联想到了昨天从时宴腰上看到的那个伤口。
会跟这个有关吗?
毕竟孟晚宁他们一行人跟那个人无冤无仇的。
周围这么多人,那人为什么偏要攻击他们的人?
孟晚宁想着这些事情,脑子里实在是乱得很。
这又不是在国内,很多事情处理起来都很麻烦。
若是以前,孟晚宁或许会想着向时宴求助。
可现在,她竟然没有拨通那个电话的勇气。
时宴最近的表现实在是太古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