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几天,孟晚宁在工作上都不曾有过失误,还做了场小手术。
宋蔚然起初还有点担心她,见她没被影响到,这也才放心。
中午,二人一起去了食堂。
遆凡原本也在。
但他为了不当电灯泡,打好饭以后就去跟麻醉科的几个同事坐去了一起。
宋蔚然抬头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孟晚宁,神情有些欲言又止。
孟晚宁注意到了他的脸色,问了,“学长,怎么了?”
“晚宁。”宋蔚然先试探了一句,“时宴跟你联系过吗?”
孟晚宁被问得一愣。
这两天她一直忙于医院的事,都没怎么想起过时宴了。
但不想起,不代表这件事不存在。
此刻再被宋蔚然翻出来,她心里还是有点堵。
“没有,他在国外,可能很忙。”孟晚宁这借口也不知道是为自己
找的,还是为时宴找的。
宋蔚然听着她的话,眼中闪过一抹若有所思。
他之前猜的果然没有错,孟晚宁的心事是跟时宴有关。
宋蔚然没说别的,只是拿出手机,找到了一则报道给孟晚宁看。
报道的热度不高,内容却叫孟晚宁揪紧了心。
上面写着,时宴在两天前就回国了。
她竟然一点消息也没有收到。
“这……会不会是假的?”孟晚宁皱眉。
她的怀疑也是合理的,毕竟这则报道上连张照片也没贴。
而且如果时宴真的回国,没道理不联系她。
宋蔚然轻耸了下肩,“我也不太清楚,只是凑巧看到了,所以那给你看看。”
孟晚宁抿了下唇,心里到底是存了个疑。
回了肿瘤科后,她去卫生间里给时宴的号码打了个电话。
听筒里安静了几秒,而后响起了待接听的“嘟嘟”声。
之前她打过去的时候,听筒里还是不在服务区的声音。
他真的回国了。
孟晚宁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。
不解、难过、低落这几种情绪复杂地缠绕在一起,但唯独没有喜悦。
一直到听筒里的声音消失,电话都没有被接通。
孟晚宁紧攥着手机,嘴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