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坐下才不过十来分钟,孟晚宁面前的盘子里已经放满了剥好的虾。
和宋蔚然一起吃饭的时候,他向来是十分照顾她的。
一开始孟晚宁还有点不适应。
但渐渐的,她也没那么抗拒了。
不过此刻她还是道:“学长,你不用帮我剥了,我自己来就可以的。”
宋蔚然见她盘中还有那么多都没吃,催促,“我不爱吃虾,你吃就可以了,快吃吧。”
这是真话。
今天的饭店虽然是他选的,但他一向只选孟晚宁爱吃的。
这样的重视和体贴入微,除了孟晚静,她还没在其他人身上体会过。
包括那位结婚四年的前夫。
“学长,以后如果你谈恋爱,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。”孟晚宁感叹。
宋蔚然没接这话,目光却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两秒。
他很想现在就将自己的心意向她说明。
可他知道,还没到那个时候。
时宴住在她心里太久了。
关于去乡镇做志愿工作的事,院里第二天就下了通知。
医护太多,所以是分批去的。
孟晚宁看了名单,她的时间在下个月五号。
说是下个月,但这个月都已经过二十号了,其实也就还剩半个月的时间。
林院长知道她和宋蔚然关系好,特意安排了他们两个人在同一批、同个卫生院。
孟晚宁回去以后,将这事告诉了孟晚静。
孟晚静知道这是医院的安排,没多说。
“正好下个月我也要去A市一趟,有个画展,我的画入展了。
”孟晚静将剥好的橘子递给她。
孟晚宁问,“什么时候去?”
“月中吧,正好是你志愿工作结束的那两天。”
“到时候看看日子,要是赶得上,我去给你捧场。”孟晚宁吃了瓣橘子。
孟晚静笑了。
但很快,她的笑意又被悲伤取代。
等她的画展结束,就到他们父母的忌日了。
每年一接近这个日子的时候,姐妹二人的心情都无比沉重。
时宴又不来医院了。
约好的复诊他也没来。
不过这回孟晚宁没打电话问。
他的身体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,只要按时吃饭好好养着,胃病就不会再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