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把自己和宋蔚然的对话听进耳中。
不知怎的,她并莫名有些心虚。
可转念一想,他们都离婚这么久了,
又有什么可心虚的?
孟晚宁收起嘴角的笑容,语气平缓,“时宴。”
时宴的眉心皱的更紧。
刚刚打电话的时候,这女人不是笑的挺开心么?
怎么一见到他就笑不出来了?
时宴没开口,径直进了诊室内,在她面前坐下。
孟晚宁有些看不懂这男人的用意,干脆直接问了,“你怎么了?”
“不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
孟晚宁将他下打量了一遍。
除了脸色有些臭,她还真看不出他有不舒服的迹象。
“你的胃之前不是已经好转了吗?不应该会复发。”孟晚宁疑惑。
时宴却抬头看她,“难道我全身上下只有一个胃?”
好吧。
这话很有道理。
“挂号了吗?没挂的话先去挂个号。”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时宴看着她这态度,心中顿时燃起一团无名火。
“孟晚宁。”他黑了脸,“再怎么说,你能来这里这工作也是我的功劳,你对我对这个态度?”
孟晚宁觉得这人好像有精神分裂。
明明前几天她给他打电话时,他还说是他自己乐意。
怎么一转眼,反倒拿这个要挟起她来了?
孟晚宁皱眉,“先把东西往人怀里塞,再说要谢礼,时宴,你这套逻辑有点霸道了吧?”
时宴不言,依旧直直的与她对视。
好像理直气壮的应了她这话一样。
孟晚宁彻底无奈。
行吧。
看在这回的确是他帮了她的份上,她可以为他浅浅抛弃下工作上的原则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孟晚宁
顺手拿病历本。
时宴没好气,“浑身都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