胃是人体内最脆弱的器官。
伤到容易,想养好可就难了。
孟晚宁一边写医嘱,嘴里还不忘念叨,“从今天开始,三餐必须按时吃,凡是对胃有刺激的东西都别碰,酒也别喝。”
她说到这里顿了下,抬眸看面前的男人,“还有,烟最好也戒了。”
时宴倒一点也看不出担心自己身体的模样。
他甚至还有心思跟孟晚宁抬杠,“怎么,烟也伤胃?”
孟晚宁瞪他一眼,“烟虽然不伤胃,但伤身,还会影响胃口。”
“没觉得。”时宴懒懒开口。
孟晚宁深吸一口气,将手里的笔重重拍到了桌子上。
时宴靠在椅背上,抬起下巴看她。
怎么还恼了?
“时先生,现在我是医生,医生说的话你只要照做就行了,能明白吗?”孟晚宁声音冷了几分。
时宴瞧着她这模样,反倒更觉得逗她两句挺有趣味。
但怕她真恼了,时宴还是没继续跟她争。
孟晚宁见他消停下来,这才抓起笔继续写医嘱。
她的长发低低的扎在脑后,脸边只有几缕碎发。
冬日午后的暖阳洒在她身上,仿佛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光。
孟晚宁在医院时几乎不化妆,但哪怕是脸上毫无装饰,也是极美的。
清纯的宛若一张干净无瑕的白纸。
时宴瞧着她这模样,倒想起了那日夕阳下一身红裙,浓妆艳抹的她。
美的万种风情,风华绝代。
这女人,还真是淡妆浓抹总相宜。
时宴自己都没发觉,目光
在她身上停留的有些久了。
直到诊室的门被人轻轻敲了两下。
孟晚宁本能的抬头。
虽然她是往门口的方向看的,但时宴还是心虚的别过了眼神。
诊室门口。
宋蔚然手里提着袋子,身穿大衣,脖子上围着一条浅色的围巾。
那围巾是他生日的时候,孟晚宁送他的那条。
当时孟晚宁没能亲眼看着他戴上。
此刻见到,才发现自己的眼光果然没错。
这条围巾和宋蔚然很搭,衬的他更加温润儒雅。
“学长。”孟晚宁又惊又喜,“你怎么来这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