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辰沉默地上楼,她跟着后面,有些羞愧地解释,“我刚开玩笑的,你别当真,我的意思是,反正我们要对神像负责,这样可以在行为上意思一下,你别忘心里去,对,肯定也有其他办法……”
煜辰像没听到似的,只顾上楼,一言不发。
她更觉羞愧难当。
到了五楼门口,池烟找不着钥匙,在包里翻了半天,越急越找不着,煜辰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翻包,目光沉沉。
“啊!找到了。”她不好意思朝他笑笑。
他紧绷着脸。
她拿钥匙开门,甫进屋,转头准备去开灯,忽然就被一股力道狂风骤雨似卷住,下一秒,滚烫的唇压了过来。
黑暗中,他像沙漠中干渴了许久的旅人,放肆地吻,贪婪地攫取,不放过一寸一毫。
池烟被他整个抱住,上半身逐渐
后仰,他一只大掌掐着她的腰,另一只按住她的后脑勺,头发垂挡了他的眉眼。
……
许久,某一间隙,池烟终于发出声音,“不能,呼吸了。”
他松开了她的唇,将头埋在了她的肩颈,好一会,低低地说,“我都不敢看你。”
“看什么?”她的声音也很轻软。
他没再重复,手掌紧握一下,终于放开了她。
两人在黑暗中静默几秒,池烟调整了下呼吸,觉得有必要在开灯前说清楚。
“我说的,唔不是这种,你没有必要,非那么用力。”她的唇有些发麻。
“你说的哪种?”他问。
“山洞里,那样,就可以了。”池烟小声说。
“那不是打招呼?”
“怎么会是打招呼?我们又不是外国礼节,中国人含蓄委婉,那就是亲吻,况且,你这样我每次都没法呼吸。”
她耐心劝导,心想干脆一次把话说透。
“呼吸不是可以用鼻子?”
“……”
她闭嘴,这话让她毫无反驳之力。
煜辰在黑暗中笑了一下,“好吧,我下次尽量注意。”
池烟见他同意,便不再说什么,伸手开了灯。
灯光亮起,她看见他带着戏谑的眸光,瞬间意识到这话还是有毛病,但此刻开了灯,亮堂堂的,刚才那些话已然说不出口了。
煜辰转头打量屋子,窄小老旧,家具简单,他微蹙了眉,“你要不要回锦绣花城住?”
“不要。”池烟拒绝,“这里去悦然上班方便,反正就晚上回
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