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辰迟疑了一下,“养瘦马。”
“瘦马?”池烟不明白。
煜辰点头,“有些父母,为了通过女儿嫁人实现家族阶层跨越,很早就花钱训练调教女儿各种能力,才艺、礼仪、谈吐、见识,甚至各方面技巧。”
池烟疑惑,“父母培养孩子学习各种能力,这不是一般父母都在做的吗?”
“目标不同。”煜辰说,“普通父母是为了孩子自身的成长,但是养瘦马不一样,一切都是为了实现嫁入上流社会这个目标,所有学的东西,是为了取悦别人,不是丰富自己。”
池烟听得入神,“你是说蔚蔓就是被圈养的瘦马?”
煜辰不置可否,“我只是了解关宏盛这类人的喜好。”
池烟想起和蔚蔓的接触,她仪态谈吐都十分讲究,当时认为她是从小生活环境优越,但从她嫁给比她父亲还大的关宏盛这点看,确实有可能像煜辰讲的那般。
那她应该是不快乐的吧……
“你刚说那个大师怎么说她?”煜辰忽然问。
池烟,“问她是不是这儿的人。”
煜辰凝神,“蔚蔓是不是认为,大师实际问她,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?”
池烟停下了脚步。
蔚蔓当天晚上那么急打电话来,结合她当时的口气和状况,的确有可能往这方面想。
煜辰接着说:“如果她意识到这一点,第二天你又因为不在无法和她见面,她会怎么样?”
池烟静了一秒,抬头,“再去找大师。”
煜辰看着她,点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到了五楼,煜辰在前面停下,双手插兜回头,“你进去吧。”
“你不进去坐?”
他这就肯走?池烟倒有点不习惯,这不像他的风格。
煜辰,“下次。”
池烟想到刚才说的话,脸又有些红,不再说什么,擦身而过准备进屋。
“等等。”煜辰说。
池烟闻言转身,目光询问他。
煜辰伸手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就碰一下。”
。
第二天周六,池烟决定去找大师,当面问一问。
沈君前一天在楼梯间扭了脚,坐在沙发上边擦药酒边念叨。
“烟烟,你不能对患者的事过于上心,我们只是心理咨询师,没有必要介入患者生活太多,她失不失踪跟你没关系,她老公自然会报警,你小心再惹上麻烦。”
池烟叹气,“道理我都懂,可是她既然相信我,把她最秘密的事告诉我,我总觉得不能辜负期望。蔚蔓没有朋友,这时候,想必也没人能帮她。”
沈君无奈,“我撑拐杖陪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