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美妙?”
池烟愕然,这从何说起。
他看着池烟,“你不觉得吗?我们的祖宗,从原始社会到餐具发明之前,是怎么吃鱼的?不可能把鱼刺一根根挑出来吧?所以一定是像那个女孩一样,含在嘴里,嚼巴,吐,短促爆破的音,这其实是刻在我们基因里的声音。”
池烟有些发懵,一个吐鱼刺的动作,扯到美妙,扯到原始社会,扯到基因,脑洞发散也太大了。
她艰难地说:“也有,道理。”
“后来,我又碰到她两次,我跟她学怎么吐鱼刺,又学了吐骨头,她还答应下次见面教我在
嘴里褪虾皮。我现在能很利落地发出噗噗噗的音,你要不要听一下?”
池烟拒绝,“不用。”
他看池烟的目光流露出同情之色。
池烟从小就长得不错,别人对她的目光多少都带着肯定和赞美,这是第一次,从男人看她的眼神里解读到索然无味,甚至对她的怜悯。
她一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像她一样,美丽,特别,独一无二。后来,所有的宴会我都参加,就为了遇见她,可惜,这几次她都没出现。”
池烟缓缓点头,“你想找到她?”
“对,我迫不及待想找到她,我要向她求婚!”
庄褚志的声音很坚定。
“那种宴会,都是有名有姓的人参加,你要找她应该不难吧?”池烟沉吟。
“我一开始也这么想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……”他的声音变得困惑,“我查了所有的宾客名单,问了熟悉和不熟悉的人,形容她的模样,可是所有人都不认识她。”
“她不一定是受邀宾客。”池烟提醒。
庄褚志拉了拉自己的领子,“我想到了这一点,有可能是服务员或是工作人员,假扮客人混点吃喝。她那么可爱灵动的人,这种事确实有可能做出来。”
“所以你查过了?”
“查了,仔仔细细一个个核对,没有,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人,就好像,一切只是我的幻觉。”
池烟忽然想到什么,“监控呢?那么大的宴会场合,不可能没
有监控。”
庄褚志没说话。
池烟愣住,“监控没有拍到你们?”
他沉默了一会。
“拍到了,甚至拍到了我扭头和她说话,学她吐鱼刺的画面。”
“但是,旁边的椅子,是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