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时越向来高傲,但他并不愚蠢。
在因为头疼而不时出现了一些陌生记忆后,乔时越立刻就去了医院检查。
最终体检结果一切正常,就连贫血低血糖这种小毛病都没有。
乔时越最开始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虽然纪浅浅不识好歹,先向他提出分手这件事的确令他有些恼怒,但恼怒之后,乔时越便直接将纪浅浅抛在了脑后。
他自小就放在心里的人是任萱,没了一个纪浅浅,以后还会有无数个纪浅浅。
以他的身家地位,多的是女人往他身上扑。
纪浅浅和乔时越分手后不
久,任萱突然发消息告知了乔时越自己要回国的消息。
乔时越惊讶又欢喜,一心扑在了任萱回国的事上,更没有时间去想纪浅浅这个人了。
只偶尔在两人同居过的房屋过夜时,看着家中那些熟悉的摆设,会莫名失神一瞬。
直到任萱回国那天,乔时越带着精心准备好的礼物和花去接她。
那天雨很大,落在车窗上像是要直接将车窗给击穿。
乔时越看着好似天破了洞不停往下落的瓢泼大雨,再次有陌生场景从脑海闪过。
不等他看清那片模糊的记忆,只听身后忽的传来一声撞击声。
正在行驶的车子被后车撞击得打了滑,头也不回直接冲进了路旁的绿化带里。
天旋地转间,乔时越脑袋重重撞到车身上。
鲜血霎时涌出,缓缓从他脸颊蔓延,滑过眼角时,像是落下的一道血泪。
剧痛中,无数纷乱又繁杂的记忆在脑海闪过,那里面的人好像是他,却又似乎不是他。
乔时越眼神恍惚,弥漫着血色的双眼呆愣地望着车顶。
雨声和车外行人的呼喊声混合在一起,伴随着司机一声声的乔总,乔时越眼前一黑,昏迷了过去。
任萱下了飞机,又去拿了自己行李。
她站在机场,望着机场外丝毫没有停歇迹象的大雨,心口忽的一悸。
她再次拨通了乔时越的电话,可对面传来的却依旧是没人接通的盲音。
乔时越被救护车送到了医院,他脸色惨白一片,口中
不停呓语着浅浅二字。
但他的声音太小,就连一脸焦急,同样受了伤却不敢先去处理自己伤口的司机也没有听清。
乔时越衣服里的手机震动了许多次,直到又一次震动结束,电话屏幕再没有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