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没想到沈无意会说出这句话。
她笑了笑,离小院也越来越远。
“其实还好,不算累。”
自从她的模样逐渐长开后,孟晚就知道想要保护好自己,只能自己强大起来。
没有人能保护她,她只能自己保护好自己。
那些累,完全算不得什么。
两人说话间,已经走到了车边。
“大小姐。”
远伯站在车边,看着孟晚过来后笑着喊了她一声。
孟晚有些惊讶:“远伯,你在等我?”
“先生让我给你送个东西来。”远伯把信递给孟晚,
说道,“这封信是宋女士留给你的?”
“留给我的?”孟晚看了眼远伯递来的信,伸手接了过去。
远伯又问道:“先生还问,大小姐您要留下来待上两天吗?”
听到这句话,孟晚回头看了眼小院。
院子门口的灯早已亮了起来,院门前也已经悬挂上了白布。
“算了吧。”
她凝视着白布几秒,神色淡然的收回了目光。
“她应该也不需要我们去送。”
医院门口,孟霖脚下已经落了一地烟头。
田恬看着孟霖半死不活的模样,情绪很是复杂。
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苏打水,递给了孟霖:“喝点水吧,你再这么抽下去,谁还能去好好照顾你妈啊?”
孟霖无奈一笑,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碾灭,接过了田恬递来的水。
孟霖拧开盖子,仰头咕噜咕噜就喝了几大口进肚。
他说道:“难得,你还愿意递水给我。”
田恬翻了个白眼,轻哼了一声说道:“你是你,你妈妈是你妈妈,虽然我也想迁怒,但是那时候的你命悬一线也是事实。我没那么冷酷无情,这个时候还非要在你心上去插几刀。”
孟霖看着地上落了一地的烟头,将水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衣兜里,半蹲在地将烟头一一捡了起来。
他轻声说道:“这些事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田恬叹了一口气:“可如果当时你知道了这些事,那你会做出其他选择吗?你会想要死吗?”
孟霖捡烟头的手一顿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