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连忙扶着老太太,不顾地上污迹半跪在地后立马捧起了老太太的手。
“老夫人,您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老太太收回手,从轮椅上捡起断裂成两截的手镯。
看到手镯成色,田恬轻嘶了声。
她低声对孟晚说道:“这手镯一断,上千万没了。”
孟晚对首饰这些东西并不怎么了解,但能被宋老太太戴在手腕上的东西,想来也不会便宜。
但听到上千万没了这五个字时,虽然不是自己的钱,孟晚依旧忍不住心痛了一瞬。
那可不是几十几百几千,而是千万。
一字之差,谬之千里。
老太太看着手里的手镯,喃喃说道:“以前你就吵着让我把这镯子送给你当嫁妆,我说这是老宋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,将来是要传给长媳的。”
说着说着,老太太话忽的一滞。
她握紧断镯,望着黑棺的眼中隐有泪光闪烁。
她笑了笑,将手镯用力摔到了地上。
又是几声脆响,本就断裂成了两半的手镯彻底变成了几截碎段。
不用老太太吩咐,跟在她身侧的人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们俯身捡起手镯,拿出丝巾将碎镯上的水珠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“放进去吧。”老太太看着黑棺说道,“当初我没把这镯子给你,兜兜转转这么多年,最后它还是到了你身边去
。”
看到这一幕,田恬忍不住握紧了孟晚的手。
田恬的力道有些大,捏得孟晚的手都有几分作痛。
田恬轻声说道:“如果我妈妈在,应该也会给我置办很多首饰吧。”
“应该会吧。”
孟晚并不知道有母亲疼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看着老太太的悲戚神色,孟晚像是忽然明白了几分。
都说子女是父母上辈子的债,可对大部分父母来说,子女是永远也割舍不掉的牵挂。
就算这份牵挂断了很久,但在最后的这段路上,这份牵挂还是又重新连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