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已经磨合了这么久,默契早就十足。
半天的戏份拍摄下来,还比原定计划结束得早了半个多小时。
“阿落说宁月已经出了医院回到酒店了。”
宁月的病来得急也去得快,输了液又吃了药,她的体温已经成功降了下去。
孟晚接过魏天递来的果茶,有些诧异地说了句:“魏导,你今天竟然破财了?”
虽然经费已经充裕,但魏天依旧是一个很抠搜的人。
能喝矿泉水就绝对不会喝饮料,平时连三块钱一瓶的可乐都不舍得买,更不用说孟晚手里这一瓶就要十多块的鲜榨果茶了。
魏天轻咳了声,对孟晚举了举自己手里的果茶说道:“哪儿有你说的这么玄乎,这平时不是有沈总,田总他们经常探班投喂,完全没有我发挥的余地嘛。”
魏天象征性的为自己辩解了一下,没有继续纠结在自己今天大出血的话题上。
他站在孟晚身边,语气随意地问道:“孟总啊,你觉得我们这电影能卖出去吗?”
魏天平时并不会喊孟晚为孟总,这还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个称呼。
孟晚听得出,魏天的语气看似随意,实则话里带着满满的犹豫不定。
孟晚插上吸管,含着吸管喝了一大口果茶。
由于天气渐热,果茶里添加了一些很细碎的冰块,不会太过冰凉,却也不会温热得让人觉得不舒服。
孟晚语气同
样十分随意地回答道:“魏导,这电影都快拍摄结束了,你现在才来担心这个问题会不会有些太迟了?”
“太迟了吗?”魏天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的,总觉得今天的心情有些复杂。复杂之中又有些奇怪,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股心情。”
“我大概能懂。”孟晚唇角带笑,特意组织了一下语言后才继续说道,“这心情应该就像是自己亲手养的一只小鸡崽子突然之间就长大了,变成了一只可以生蛋的小母鸡。但是在它将蛋生出来之前,你并不知道它究竟会生出一个金蛋还是生出一个银蛋。因为爱惜,所以才会忐忑。”
魏天把孟晚的话塞进自己脑子里转悠了一大圈。
等他一一嚼烂开孟晚的话,想明白她这段话的意思后,魏天一脸无语地看向了孟晚。
“孟总,我之前没发现,你竟然是这么自恋的一个人哪。”
毕竟不管是金蛋还是银蛋,都是能让人高兴的好蛋。
要是生了个铜蛋或者铝蛋,那才应该让人抱头痛哭。
孟晚没想到魏天竟然担心到了这个地步,连这段话都要好一会儿才能反应过来自己的意思。
孟晚又低头喝了几口果汁,笑着对魏天说道:“你看,连我都这么有自信,你作为被我们也同样信任着的人,不应该更自信地支棱起来吗?”
孟晚将果汁杯换了个手拿,抬起手拍了拍魏天的
肩膀,宽慰道:“放心,我们电影投资不大,加上背靠着沈大少这棵大树,就算我们闭着眼睛播,也能回本的。你唯一需要做好的事,就是把这个故事完完整整的剪辑出来,将它完美的呈现在大屏幕上。”
孟晚的话太过现实,但也正是因为现实,才让魏天心甘情愿地吃下了这个定心丸。
他长出了一口气,心中忐忑尽数散尽。
他举起手里的果汁杯,隔空和孟晚碰了碰。
“孟总,拼了吧。”
孟晚笑,也举起了自己手里的果汁杯。
“魏导,拼了吧。”
开弓没有回头箭,这一仗,我们要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