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的谁的生日作为手机密码,几乎不用再追问就已经有了答案。
他的手机密码,一直都是任萱的生日。
孟晚只觉得可笑又讽刺。
她低声笑了出来,自己刚刚对乔时越竟然生出了怜悯之意。
孟晚,你也跟着变蠢了吗?
因为从没有得到过偏爱,所以才无法拒绝偏爱。
就算所谓的偏爱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,依旧让纪浅浅如获至宝,甚至愿意鼓起勇气踏出那一步。
孟晚不想再看乔时越,转身便要离开。
她刚走出两步,乔时越再次开了口:“孟晚,我快死了。”
孟晚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了乔时越。
她冷声说道:“病了就去医院,你那
么有钱,想要活下去轻而易举。”
“我这病,活不下去。”
乔时越没有说自己究竟是什么病,只是又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烟点燃。
他是在用烟来镇压自己身体的疼痛。
“我之前乱七八糟的许了不少愿,我也不知道究竟应在了哪一条誓言上。”
孟晚不知道自己能接哪一句话,只能沉默。
乔时越并不需要孟晚的回答。
他又抽掉了一根烟,继续执着地把自己没有说完的话说出了口。
“我想了又想,那个道士应该就是神灵吧。”
“祂想要我好好对浅浅,想要我让她幸福,只是我自己搞砸了这一切。”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乔时越回身看向依旧寂静得仿若荒漠的道路。
“就算我重来了一次,我依旧无法让浅浅幸福。我本来就不该出现在这个时空的自己身上,是我强求得来的机会却又没有珍惜,所以我会死。”
孟晚不知道乔时越的猜测究竟正不正确,但眼下乔时越的情况,似乎也只有这句话能说得通了。
孟晚问:“你为什么要把宁月送到我身边来。”
乔时越闻言神色有些古怪地说道:“孟晚,你就没有察觉到自己身边有些不太对劲吗。”
孟晚没好气地说了句:“我又不是蠢货,自然能够察觉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