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姜知意还不如前者。
“阿,阿远……你怪我?”
少年摇摇头,甚是怜悯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我不怪你,因为你也是个可怜人。”
说完,席南远起身离开。
房间里只剩下温琳独自跌坐在地上,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,每一颗雨珠都像是打在她心脏上一样沉重。
“我真的做错了吗?”
看着那道远远离自己而去的背影,她小声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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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。
姜知意的一审结果下来了:判无期徒刑。
她在狱中不服上述。
二审也不知道怎么判的,无期改成了三十年。
这天,席亦言刚从法院回来,姜柠在家里写作业,一看见他立马就把试卷丢到了脑后。
笔一丢,关心地问道:“三爷,怎么样了?”
鱼蛋也献殷勤地跑到面前,要帮他提公文包。
“爸爸,你辛苦啦。”
他顺势把公文包递给鱼蛋,小家伙费力地双手提着包,屁颠屁颠地跑向客厅。
他刚坐下,鱼蛋又给他递上一杯水。
席亦言心想:就问我这家庭地位,什么时候这么高过?
不能辜负宝贝儿子难得的孝心,席亦言端着杯子呷了一口。
“不错,很甜。”
鱼蛋一脸怀疑的道:“怎么会甜,这是不要钱的自来水。”
席亦言唇
角微抽。
为什么要强调“不要钱”这三个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