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白,你刚才看到了吗?那个孽子刚才是不是对我笑了?”
白管家含笑点头。
“是的老爷,您没有看错,三爷刚才真的笑了。”
这是他们父子之间互相打破心结的一个象征,席老高兴得难以言表,大手一挥便说:
“去,让厨房今晚多加两个菜,再开一瓶酒。”
他心里高兴,不得整两杯吗?
鱼蛋被爷爷抱着坐在他怀里,小眼睛轱辘一转,忽然张开粉嫩的小嘴巴“高密”
“爷爷你加油哇,妈妈前几天有和爸爸提过你的生日快到了。虽然爸爸嘴上说与他无关,但我有看到他让夜叔叔去搜集名贵砚台。”
家里还有谁用砚台的?
只有席老!
想到这个可能,席老像个孩子一样笑出了声音。
“真的吗?”
“是真的,鱼蛋骗谁也而不能骗爷爷爷爷啊。”
他头一次这么期待收礼,因为那个人是他的亲生儿子席亦言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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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。
席亦言没去书房,直奔卧室找寻他的小妻子。
老男人
如狼似虎的目光盯得姜柠脸色发烫,头皮也开始发麻。
“我帮你。”
他说。
一边迈开修长结实的两条腿朝她走来。
姜柠想起他前两次也是这样,嘴上打着“帮她”的名义,实际上是占尽了自己的便宜。
出声拒绝:“不用劳烦三爷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是你,谈何劳烦?”
不给姜柠任何拒绝的机会,男人的手掌已然覆在柔软处,指尖有意无意的滑过花尖。
察觉到他的意图,姜柠红着脸将他推开。
“别,快要吃饭了。”
席亦言倍感可惜,这么好的氛围,这么好的时机……他本想和她好好温存一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