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丰师兄和燕雨同时舒了一口气,既然对方只可能对女子施展这种厉害之极的迷术,那他二人可就不怕了。硬拼法力和法器,他二人可还没什么惧意的。”
“鸢师兄!若是我们女修士碰上此人,岂不肯定要被控制终生吗?我可不愿意啊!”柳儿脸色惨白之极,说着说着,几乎要哭出声来。更是首次把“鸢师兄”三个字,叫得哀怨之极。
云渊听了无语,自己可不是对方的裙下之臣,就是寻求保护,似乎也不应该找自己才对啊!
云渊却不知,自从他将柳儿从那心神被制的可怕处境中解救出来后,柳儿就下意识的对云渊起了几分依赖之心。一见身处危境中,自然而然的向他做出了这般哀求的模样。
云远景还没来及做出什么回应,另两人则酸意冲天的拍着胸脯纷纷表示,要在这几天内近身保护好柳儿,绝不会让那妖人再次得手的。
柳儿听他们如此一说,心里倒还真的安心了一些。
毕竟有两个筑基期修士保护自己,似乎还真的没什么大问题了。这次的被对方控制住,也只是在她一点提防没有的情况下得手的,下次她可不会让对方如此轻易的就能控制自己。
于是,恢复了点精神的柳儿,不久又和这二位嬉笑成了一片,并将自身的狐媚发挥到了极点,把这二位给迷的差点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。
云渊见此,有些哭笑不得。
说起
来,这位柳儿的功法其实和那艳丽男子的迷术,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,只是前者没有后者这么霸道而已。
不过,她的狐媚之术肯定也是一种非常高级的迷术了。能在无声无息中,就将被其所惑的男子迷惑到如此身心全归的地步,依云渊所见,一点也不比那艳丽男子的迷术差到哪里去啊!同样的危险之极啊!
不过,云渊在惊叹之余,也有些纳闷!这迷魂之术,云渊虽然并不精通,但也稍知道一些的。
那修仙者人人都精通的“天眼术”,其实就可算是最基本的迷魂法术。如果两个修士之间的法力境界相差很远,使用天眼术望向对方的双目,就有可能使对方心神失守,在斗法时陷入被动之中。
就是其他类型的迷魂类法术,也是主要靠法力境界的巨大差距来强行控制对方心神的。
柳儿是筑基初期的修为,而艳丽男子是筑基中期的,按常理说这么点差距绝不可能出现一对视双目,就立刻被对方给制住的荒唐事情。除非对方是专修迷魂法术的结丹期修士,这倒还有几分可能的。
可是看那艳丽男子的神情,以及离开时的怨毒表情,这可丝毫不像啊!绝不可能是哪位结丹期修士假装成筑基期修士,来戏耍他们。
云渊这样想着,心里才真的安心了一些。毕竟那艳丽男子离开时的怨毒表情,他还是非常上心的。
当他从沉思中抬起头来时,正
好又看见柳儿和那两位打情骂俏的模样,刚才楚楚可怜的摸样,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见此情景,云渊暗叹了一口气,一起身,就要回自己的屋子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