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让这么多修士都莫名失踪的幕后之人,但还能一直逍遥至今没被揭露破获,这本身就说明了这只黑手狡猾异常,绝不是寻常之辈。
而且既然能驱使筑基期的修士,那就说不定还有结丹期修士隐匿其后呢!
自己一个小小筑基期修士,在这多事之秋,还是不要惹祸上身的好。
云渊心里有了决定,立刻将神识收了回来,不再理睬这群修士了。
这些人虽然有些倒霉和可怜,但和他无亲无故的,他可不会冒着巨大风险多管此闲事。
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吧!
而且现在的七派,就像黑脸老者分析的那样,正全力和魔道之人对抗根本无暇分身。即使云渊帮其报了上去,也多半不会管此闲事的。
云渊只能这样冷漠的想道。
既然不用分神听别人的私语,云渊就更加放开了心思用饭起来,并时不时的装作好奇的模样,指着窗口外的一些新奇事物,向吴平问这问那。
吴平当然一五一十的给云渊解释个不停。如此一来,一顿饭下来整桌饭菜倒是十有大半都进了云渊的腹中,让那吴平看了咂舌不已,暗想自己这位少爷,不但人精力旺盛,饭量可也不轻啊!
此时,那桌修士起身下楼而去,临走时的模样云渊看的清楚,还是垂头丧气的神情。看来一时半会他们是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了。
见到此幕,云渊大吃几口饭菜后,便也让吴平结账走人。
可是吴
平只是嘻嘻的笑了笑,就从身上拿出块吴府的腰牌,大模大样的下楼去了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他就上楼给云渊回禀道:“少爷,我已经将腰牌压在那里了,叫那掌柜的月底去我们府上结账即可,这饭钱是不需要我们出现银的。吴府的少爷。每月都有数百两银钱的花销可以回府报帐的。我已经将饭钱记在了少爷的帐下了。”
云渊听了有些意外,真是够奢侈啊!
但脸上却显出一点茫然之色的胡乱点了几下头,就带着吴平下楼去了。
下午,云渊没有再继续再徒步而行。而是在吴平吸取教训的建议下叫了辆二轮马车,坐在车上在沧京几处重要地方转了那么一圈。
虽然还有许多地方漏掉了,但总算大概的地形和街区,云渊有了初步印象。不至于一出吴宅。就在京城内两眼一抹黑了。
晚上时分,才尽兴的云渊才回到了吴宅。
这次把门的吴贵。未等云渊下车,就急忙冲出了门房。对云渊大献殷勤不已。
他可生怕这位新出现的鸢少爷,还记恨昨日自己有眼无珠的事情。他要让此位对自己的印象好转才行啊!
云渊怎会把昨日的那点芝麻大的事情,还记挂心上。早已抛在了脑后!
此时他满脑子的都是想着,如何才能保证吴宅的安危。实在不行。吴言一人的性命最起码要保住,否则就不好回去和李清辉交代了。
想到这里,云渊心中有了主意,